周末晚上王来了个电话,当时妻正在卫生间给儿子洗澡,手机是我接的,电话里传出的男中音优雅得甜腻,我忍了忍,又忍了忍,才算把“贵姓”二字忍了回去。
心里头再犯嘀咕,面儿上得大方,扭头冲外叫道:“你的电话!”
妻子小跑着过来用湿手捏起手机“喂”了一声,口气匆忙带着点催促,同时声音提高了八度:“在哪儿呢?……是吗?真的呀?”我冷眼旁观。
妻像是有所感觉,向这边看了一眼,马上示意我上卫生间去。
儿子还在澡盆里面,我只好去卫生间接着给儿子洗澡。
很想听听妻子说了些什么,卫生间的门特意没关。
收了电话,妻子说王要她去他家,“你去儿子怎么办?”我只好说,妻子说一会儿先把孩子送姥姥家去,说着打开衣柜,挑了一身紧得像是绷带裹在她的身上的衣服。
去东三环他家的路上,妻子说前面拐弯去一趟燕丰商场买点东西。
一会儿她上了车,坐到我身边,我问她买什么了,妻子沉着脸把手揣进了兜里说:“避孕套。”我反应过来说:“家里杜蕾斯还有的是呀!他操你,你还掏钱包,什么玩艺儿。”
妻子皱着眉头,把脸扭向车窗外说:“家的套大,他戴了会掉,怎么试怎么不行……他又不常戴,那天掉在里边,还是他用手指头给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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