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妈找到位置,我坐窗边,妈坐外面。
同一排对面是一对来城打工的小夫妇,妈主动的和那隔着车过道的看上去是妻子的搭起话来,“你们也是回去扫墓的吗?”“对啊,你也是我们那儿人?”“不,我老公是那儿人,我本地的,这是我儿子,我俩回去扫墓。”“你儿子真帅呢,多大啦?”那打工的妻子奉承着说,“没有没有,”妈摆摆手,接着说:“今年都21了,不懂事着呢。”我急了,插了一句:“妈,怎么这么说我。”那女的扑哧一笑,“小弟弟,你妈很漂亮,看上去还以为你姐姐呢。”那打工的丈夫懒洋洋的撇了我们一眼,没出声。
“没有没有,都四十多了,老啦!”听到人家赞自己漂亮,妈还是很高兴的。
妈和那女的聊了一会,车也转上了国道,乘务员关了车内的灯,黑乎乎的一片,妈和那女的也没聊了。
车上大家都安静坐自己的车。
大概11点半左右,车开上了高速,车上乘客们也都昏昏入睡。
车内除了窗外不时一掠而过的路灯的光亮外,几乎是一片漆黑,而且安静得只有车轮碾压着高速路的声音和偶尔几个半睡半醒的旅客咳嗽声。
我玩腻了手机游戏,抬头看见妈也半睡着,高耸挺拔的胸部在紧身办公套装衬衫下微微起伏,一股夹杂着发香和女人汗味的诱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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