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时雨能清晰感觉到,每一道目光扫过臀缝的触感都被放大十倍,化作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尾椎处汇聚,当大副的吐息喷上臀尖时,她突然剧烈颤抖起来,龙尾不受控地拍打着男人胯间,鳞片刮擦布料的声响混着先走汁滴落的动静,奏出下流的韵律。
“还有九分三十秒。”
计时器的滴答声与前列腺液滴落声重合的瞬间,冰帝的龙角根部突然渗出晶露,她惊恐地发现,仅仅是维持这个姿势,尾椎鳞片下的嫩肉就开始自发蠕动——那分明是发情的征兆!
“陛下流了好多水呢。”
二副突然伸手接住滴落的爱液,粘稠银丝在指尖拉出细长的弧光。
这个动作让南宫时雨臀肉猛然夹紧,菊蕾不受控地吞吐着蜃气,船员们的哄笑声中,她终于发现,自己越是羞愤,尾椎处的快感就越发汹涌,仿佛有千万条淫蛇在她的鳞片下钻动。
当三副的指尖突然划过臀缝时,积蓄已久的快感轰然决堤,南宫时雨在凄艳的悲鸣中剧烈痉挛,龙尾拍打着喷涌出潮吹——这是蜃气操纵失效的证明,船员们喘着粗气一拥而上,手指同时抚上敏感度提升十倍的娇躯,在冰帝的呜咽中,新一轮牌局已然开始……
牌桌在蜃气剧烈震荡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南宫时雨捏着最后两张牌的指尖泛起病态潮红,龙尾鳞片随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