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这里…在咬我呢……”
锅炉工喘着粗气加入第三根手指。
南宫时雨双腿大张地瘫在人群中央,龙尾痉挛着缠住最近的桅杆。
当男人屈起指节刮擦敏感点时,蜃龙少女突然发出高亢龙吟,蜜穴喷出的潮吹将三名船员冲得仰面倒地。
但这仅仅是开始。
八双手掌同时抚上冰帝颤抖的娇躯:揉捏乳肉的力度恰好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啃咬颈侧的动作带着见血的癫狂,搓弄阴蒂的指尖沾满混合着前列腺液的蜜露。
南宫时雨失焦的瞳孔倒映着旋转的蓝天,无意间展现龙翼在过载快感中不受控地拍打。
当第一根滚烫阳物捅进仍在收缩的蜜穴,冰帝的哭喊陡然变调,她胡乱抓挠着身上起伏的男人们,指甲在背肌留下带血的抓痕。
瞭望手趁机将怒龙塞进她呜咽的小嘴,南宫时雨本能地收缩喉管,这个动作让男人直接喷溅出浓精。
“咳…呕……”
蜃龙少女的挣扎被更多阴茎堵回喉间,她被迫仰头承受三股精流的洗礼,她引以为傲的冰煌剑正在三步外嗡鸣,剑柄却被水手长用靴跟踩住。
这个发现让蜃龙少女瞳孔紧缩,蓄满泪水的金眸首次浮现恐惧。
“陛下不是说…要享受按摩吗?”
冰帝的龙尾早已被玩弄得鳞片倒竖,船员们正用瓶口撬开缝隙,将朗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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