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人拔出肉棒,南宫时雨雪肤上已覆盖着半透明精膜。
那些白浊在月光下折射出光彩,随着呼吸在乳尖积成小水洼,顺着腰窝流进股沟,将白虎阴阜涂得油光发亮。
最淫靡的是后庭——肛塞被取下后,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流在冰榻上凝固。
男人们踉跄着后退,智能眼镜显示倒计时还剩三十秒,他们赶紧打扫现场。
当舱门重新闭合的刹那,南宫时雨翻了个身,龙尾无意识扫过,幻境瞬间解除,那些本该被清理干净的凝固白浊突然重新显现,活过来般流向阴户,在宫口汇聚成漩涡……
睫毛微微颤动,南宫时雨在床榻上蜷缩成更小的弧度。
龙尾无意识扫过小腹时,指尖触到某种黏腻的触感。
她倏然睁眼,鎏金竖瞳倒映着满床精斑——那些凝固的浊液正沿着肌肤纹路渗入毛孔。
“恶心的虫子……”
拂过胸前的白浊,冰屑簌簌坠落,少女突然僵住,宫腔内残留的余温正顺着经脉灼烧身躯,她翻身跃下床榻,霜色披风裹住赤裸胴体的瞬间,镜中倒影突然扭曲成船员们淫笑的嘴脸。
走廊的蜃气泛起涟漪,她嘴角竟诡异地上扬。
这才第一个晚上,那些凡人就已抑制不住自己胆大包天的欲望了吗?好在,一切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在蓬莱的时候,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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