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姐姐你呢?”
“什么?”
“现在还装不知道?我都已经回答完了。”
“……我也,还没。”
不像姐姐平时那样自信的声音。但我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所以能捕捉到那窃窃私语。
“姐姐。我可以打开窗户大喊吗?”
“说什么呢?”
“我想向全世界炫耀,我们的姐姐其实是处女。”
姐姐扑哧一笑,抓住我的蛋蛋回答道。
“大声喊叫变成太监 vs 就这么活着。选一个吧。”
“就这么活着。对不起。”
失去宝贵的蛋蛋,我还太年轻。而且我的蛋蛋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不知为何无法平静下来。胸口里面痒痒的。
但是,难道不是吗?按照现在对话的走向,处男和处女该做的事情不就只有一件吗?只能期待不是吗?
仍然像玩具一样玩弄着我下体的姐姐和我四目相对。
“什么?”
“不,没什么。”
“想做吗?要试试吗?做爱。”
“啊?啊啊啊?”
“不愿意?”
“不,不是不愿意,只是……就这样轻易地决定,可以吗?”
“在你眼里,我看起来是轻易决定的吗?”
“不,不是那样的……”
“要做吗,还是不做?如果不做的话现在就说。”
“做,要做。我想做。”
我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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