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冥冥之中，江宁的脑海中仍然不由自主的凝出了几个字。
“适可而止。”
这才是江宁没有在萧凡惨叫挣扎之际，继续对他出手的真正原因。
江宁知道，破劫天尊此刻一定不在求道仙城。
至少也是距离求道仙城十万里以外的地方。
或者干脆就是还在循道宗之内。
江宁之所以如此判断，是因为破劫天尊对他用的传讯手段，乃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神识传音。
只是因为破劫天尊的实力太强，对此法的运用过于玄妙。
以至于将本应传入修仙者耳中的神识传音，在江宁心中凝成了一段信息。
对于江宁而言，从一位修仙者的神识传音之法判断出对方距离自己有多远，不是一件难事。
哪怕双方的实力如今还差着好几个大境界。
但江宁可不是寻常的筑基修士。
作为仅差一步便踏足长生天尊的他，即便只靠着前世的经验，这种事情也不会判断错。
而这也意味着江宁此刻就在破劫天尊的力量延伸范围内。
很明显，破劫天尊是在震慑他。
而且这种震慑方式，还不是强者对弱者的粗暴生硬的强行压制。
而是那种润物细无声一般，事后回想起来令人细思极恐，冷汗直冒的阴森警告。
即便破劫天尊只对他说了看似和善的四个字。
可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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