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爽。」「没有不合适就好。」女人给两人倒了热水，三人坐在沙发上一时间无言。林小路悄悄瞥向女人的脸，也许是到家了，她把头发束了起来，一直被头发遮掩的半边脸就显露出来，从额头到脸颊，包括在眼睛周围，有一大片疑似被火烧的疤痕，虽没有坑坑洼洼那般难看，但也不会让人觉得喜欢，明明她另一边的脸就很好看。
「在意这个吗？」察觉到林小路的视线，女人笑着指着自己脸上的伤疤。「小时候调皮，把开水洒在了脸上，就成这样了，是不是很难看？」林小路摇头。
「你为什么会想跳河呢？」「这个啊。」女人脸色黯淡下来。「不敢回家了啊。」「怎么了？」「前段时间和女朋友分手了。」「啊？你不是有孩子了吗？」「你从这里猜的吧？」女人抚摸自己股间。「就是她的。」「怎么这样？都有孩子了怎么还要分手？」「因为脸上这东西她受不了了。」「那一开始她怎么不说？」「谁知道呢，也许是同情心发作吧。」「明明都有孩子了。」「现在没了，已经打掉了。」「……」林小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一直想要和李乐文有个孩子，就等着长大结婚后就要的。可她没见过有人把自己的孩子打掉的。
「你们还没要孩子吗？」「我们还小，还要再等等。」「我当时要是能跟你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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