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声戏谑地说:“师姐,你流了好多水,是不是想被操了?”
梓柔扭过绯红的俏脸,平日里清澈平和的眼睛现在只剩下冰冷和轻蔑,她的红唇缓缓靠向了我的耳朵,直到很近很近,近到我可以感受到她灼热的呼吸。
“畜牲!”,这两个微弱而决绝的字传进了我的耳朵。
我的大拇指报复性地在刚露头的阴穴嫩芽上掠过了一下,梓柔打了一个颤,再也维持不住冷脸,赶紧用小手捂住嘴,生生把喉咙里的呻吟声给压了下去。
我实在太喜欢梓柔姐现在这副在堕落中挣扎的模样了,明明被挑逗的不行了,却依然坚强地辱骂着我。
有什么能比的上把这样的女人调教成堕落的女奴更有成就感呢?
“啊——嗯——”
外面高昂的叫声传到我的耳中,随后整间厕所都响起了充满节律的啪啪声,其中还伴奏着男人的喘息和女孩的呻吟。
我抽出手,伸进随身的背包里取出了一个粉色的物件——梓柔破处那天的跳蛋。
是的,我随手把它捡了回来。
其实我还有很多其他玩具,不过我觉得这个特别有纪念意义。
塑料外壳的跳蛋再一次接触到了久违的的花蕊入口。
我的手缓缓使力,足足有鸡蛋大小的跳蛋开始把花穴撑成一个o 型,跳蛋顶着强大的阻力陷入了蜜洞里。
谁知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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