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潼一定很担心自己吧?会不会觉得她已经疯了?”这些想法折磨着林夕,却也让她的心里产生了一丝期待。
可惜这一切都只是幻想。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躲在黑暗中舔舐伤口的家伙罢了。
两人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门。
这道门既是物理上的阻碍,也是她内心筑起的高墙。
夜晚,杨潼正在看书时,突然接到江晚筝的电话。
“我们明天就会过去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传来。
“你和林夕得做好准备应对她妈妈。”
“嗯…”他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你们那出事了?”江晚筝察觉到了异样。
杨潼沉默了一会,低声道:“我们吵了一架。”
他把那天的事情告诉了江晚筝。
听完,她叹了口气:“林夕这样情绪不稳定的确实容易踩到雷区,而且你话说得也太重了。”
“我知道啊,只不过当时情况比较…”杨潼叹了口气。
“问题是现在她不敢见我,而且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
“这种情况我见过不少。”江晚筝说。
“对于林夕这类的病人,更多的是在严重的自我焦虑后,产生没有安全感的情绪与自我否定。”
“随后让她们失去了理智与思考能力,变得偏激做出一些难以控制的行为。”
“那…那些人后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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