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山小治拿出一支银色记号笔,指了指陈墨瞳皮肤各处已经褪色的标记,“还有这些标记都需要重新画上去。记住,我要在明早验收哦……”
陈墨瞳默默地注视着镜子中自己遍布痕迹的身体,那些羞辱的涂鸦随着颜色渐浅变得依稀可见。眼神空洞的她木讷地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你现在可以去厕所睡觉了。”富山小治指着浴室角落的那个狭小空间,“明天别让我失望。”
陈墨瞳接过记号笔缓缓站起身,她的膝盖因为刚刚的跪姿而发红。
她蹒跚着走了过去,蜷缩在马桶旁边的位置。
瓷砖地面冰冷刺骨,但她似乎快速习惯了这种不适感。
厕所门关上后,还能隐约听见里面传来的窸窣声——陈墨瞳正在用记号笔一笔一划地重新描绘那些耻辱的涂鸦。
“骚货”、“母狗”、“精液便器”…每一个字都被仔细地涂鸦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富山小治回到了卧室,他拿起陈墨瞳刚脱下的那件破损不堪的丝袜,轻轻放在裆部缓慢撸动着。
在睡意来临之际想着:明天的校庆一定会很精彩。
第二天。
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富山小治哈欠连天的拉开了房门。
饶是昨天已经见识过了陈墨瞳的赤裸玉体,眼前的情景令他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
红发美人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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