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的明茗头都没有回就摇头,再三劝阻无果后我摇摇头只能让她继续,绮玲也很贴心的放慢了爬行的速度。
本就长的路,又放慢了速度,显的更加的长了,又过了十几分钟,在公园的另一个路口前,让绮玲穿上衣服,一开始十分抗拒的绮玲在我已主人的命令奴隶必须服从的强制性命令下她才将衣服穿上。
走出公园,我让她们站起来走完最后的一段路,结果绮玲非要爬着,不管我如何命令都不起,就算是被我用力的打了好几下屁股也不起,她甚至还发出了愉悦的声音,没办法只能由着她了,结果明茗也不愿意,我只能祈祷接下来没有人吧。
我牵着她们继续前行,好在凌晨的路上只有几辆车飞驰而过,一路上提心吊胆的生怕有人,就这样一路来到住的楼下,好在住的楼层不高,牵着她们爬完最后的一段路,到了家里她们两人才愿意起来。
我一眼看见明茗的手和膝盖上磨破皮并流出血,“绮玲,去把我房间里的医疗箱拿来,明茗她流血了。”绮玲也是乖乖的去拿,我先带着绮玲去厨房用温水小心翼翼的清洗伤口,等清醒完伤口之后,接过绮玲手中的医疗箱,为伤口消毒,“可能有点痛,忍一忍就过去了。”明茗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在清理完伤口后,为她们两人解下捆绑了一晚上的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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