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想完成我爸的遗愿,将这片大地探明白。”看着珠贝愈加愤怒的表情,再看她无法抵抗的模样,更显得招笑:“如今让其中一个队的队长消失的机会摆在眼前,我必须要考虑这是不是我仅有的机会呀。”
身后的男人踹了珠贝一脚,逼着她往前跟上竹兰她们的脚步。
刀鞘的长度远比地图上记载的要长非常多,而且也并非是单纯的一条直线,中间有几次小角度的转弯,看起来是因为遇到较为坚硬的岩盘,难以一直线开凿过去而被迫转弯。
再加上刀鞘两侧开的出入口,让这段道路比起刀鞘,更像是鱼骨。
她们并没有前往刀鞘的终点,而是在那之前就被要求右转,进入其中一个出入口。
进入后,厚重的铁门便被大锁牢牢锁住,不过被带进来的两位女性也完全没有在意门被锁上的余地。
房间约高四米,视觉上十分宽敞,房间的四周都是岩盘被开凿的痕迹,表面十分粗糙,与壁面一同,地面一同染有不少暗红色的血迹,整个房间充斥着铁锈般难闻的气味。
光线微弱,整个房间只被几盏吊在天顶的灯所打亮,而它打亮的不只有竹兰与珠贝惊愕的神情,还有放置在房间各处的拷问刑具,从用于杀人、沾满血渍的铡刀与固定受害者的石座躺台,到用于性虐待的三角木马、绳结带、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