莜芷放下刺绣,握住了他盖在自己肚子上的手。
“姐姐去了剑宗一趟,说是处理四大家族的人。连带着那些扶持的小家族,最后留下的恐怕没有四成。等到剑宗的人干净后,就是姐姐正式继承宗主大位的时候。我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莜芷,我不懂这些。我只知道利害得失,剑宗不是个好地方。更何况你还有了我的孩子,何家该早日金蝉脱壳了。”
“莜芷明白,在家听夫言。相公说什么,莜芷便做什么。”
棠华还有很多话想和莜芷说,可说多了只会徒增麻烦。
二人亲吻缠绵,双双脱去衣服,莜芷胎儿未定,所以用自己的口唇吞入棠华的阳器,用灵桥柔嫩的舌头辞后自己的夫君。
棠华躺在床上默默无言,被口的舒服了就开闸射精。
约到午时柔芷回来时,棠华已经出来了三次。
莜芷的蜜缝处也润的滴落了一片水渍。
“莜芷又吃独食,分给我这个姐姐些。”
柔芷说着也脱衣服,将脸蛋埋在棠华胯间。而可以预见的是小屋的淫靡又要持续好长一段时间。
……
二月初七,正是约定的日子。
柔芷莜芷二更睡下,棠华沿着后院到前院的路来到灵堂外,冬末寒凉但没有腊月那般难受,他的脚步还是不紧不慢的。
灵堂四门紧闭,灯火通明。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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