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情吗?”
“当然不,届时半推半就即可。”
高谋摆摆手道:“好了,接下来说说你的条件吧,扫地出门后,我会给你……你给老子下药?”
刚才他滔滔不绝的讲话时喝的水早就被下了药,现在的他感觉意识在被剥夺。
他跟在夹缝里活了一年的棠华比脑子,嫩的如同刚出土的青草。
晚上回家时,棠华已经把高谋交给了岳母处理。
主房的柔芷还在睡,但从迹象看她已经醒过一次,那便无妨。
棠华无奈的叹息一声,回房休息去了。
次日一早,棠华看见被挡在门外的贴身丫鬟。她先前在柔芷醒时服侍过一段时间,从丫鬟的转述中,他知道了事情的全貌。
往日里,柔芷和高谋都是五日一见。
也就是从初一开始,初六,十一,十六,廿一,廿六各见一次。
每月都是如此,但五月北地海蟹靠岸正值捕捞季,也有独特的海鲜味。
北地剑宗特地送给梅花剑宗几车海蟹,自然就分给了柔芷两只。
柔芷吃了顿觉鲜美,悄悄打包一只,给高谋送去尝尝鲜味。
来到万福楼常与高谋相见的雅间,却在门口看到了令她心如死灰的一幕:
透过门缝,她看到高谋在本该吃饭的雅间不着一缕。
身边围着三四个妖艳的女人。
其中一个跪在他胯下,卖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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