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和高颖的通话,我又微信上和田钺,吕昊开电话会议,让田钺告诉他的办公室主任,好往工信厅层层上报,张挺是工信厅直管的处级干部。
放下电话,脑子里突然想到什么,立即去书房翻名片盒,终于翻出了那张名片。
18年中,我手上一个健康监测项目是和武大合作的,当时的医疗顾问就是省人民医院(武大附属人民医院)东院的一位心血管科副主任医师,年纪和我相仿。
我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拨了过去,花了点时间才让对方想起我这个出差去了几次的项目品质经理。
拐弯抹角问了抗疫,最后绕到了张挺身上。
对方一听,直接在电话里埋怨我:“你绕那么大个圈子,就是为了打听他病情,怎么不直接问呢。我告诉你,他现在是我们院区的重点病人。他小区那个区委,甚至武汉市委都过问了,他是外地来武汉主动承担责任组织抗疫的,是英雄,你尽管放心,我们全力救治。”
放下电话,扭头看到了白玫,她端着茶杯的手不停的颤抖,嘴里喃喃自语:“不会有事吧,不会有事吧,他那么好一个人,怎么就重症了?”我从她手里拿下杯子放到桌上,抱着她,轻轻搓着她的肩膀。
春节假期延了又延,我们已经过的不知道是几号,也不知道是星期几了。
下午我在房间里刷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