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阿钺不是很正常么？”我一头雾水，不是女儿都生了两个了么？
“是我对他的感觉不正常了。”薛绮雯抚摸着我的胸说，“我还记得他第一次主动向我坦白，他因为陪那些头头脑脑去风月场所，不得不和那帮人一起在一个屋子里和小姐性交的事情，我觉得天都塌了，那种支撑我们感情的基础坍塌了。”
“他的那个位置，很多身不由已的事情。想出头，难啊。”我倒不是给田钺开脱，这种事情实在太多了，他恰好又在那个位置上。
“我都明白，但就是…”薛绮雯有点激动，“我明白，他对我的感情也没变。但就是上床要亲热的时候，一想到他不知道前几天在哪干了一个小姐，想到他的嘴亲过的那些小姐不知道带了多少别的男人的气味又被他带回家。想到他插过的小姐那被无数男人插过，不知道又会不会带回别的男人的…”薛绮雯有点说不下去了。
我大概了解她的感受，以那些小姐为中介，田钺可能会带回其他男人的气味和感觉，让薛绮雯无法接受。
“所以，我们只很偶尔，在我实在欲望积累到可以不管不顾的时候才会做爱。这些年可能都没有十次。怀上小雨都是意外。”
我不由的抱紧了薛绮雯，她的言语中满是痛苦，软软的身体变得如此僵硬。
“以前当护士，总是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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