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一晚的头脑风暴,我睡的并不好。
白玫那个疑问,“小倩怎么办”一直萦绕在我脑海里。
但我有什么办法,只是感觉吕昊很危险,随时都有头上挂绿的可能性。
白玫的情绪回复了,结果到周三被苏倩约了晚饭,回来又不对头了。
询问之下还是被苏倩的情绪带的,我建议她下次和苏倩吃饭叫上陆恬,毕竟陆恬和苏倩同岁,而且多一个人也许多一份分担。
白玫点点头,又摇摇头,表示苏倩可能不愿意再有人知道这事。
我也只好建议白玫暂时不要和苏倩约了,否则她自己都要崩溃,但她又真的是担心苏倩有事。
整的我一晚上又是做思想工作,当心理医生一样的开解她。
我明显感觉她这次似乎比上次更烦躁,但是这种烦躁并不是投射到自己生活和感情的,而纯粹是因为苏倩,还好就是出于朋友情谊的共情吧。
4月17号晚上,吕昊电话我,请我帮忙明天上午10点去他新房和苏倩一块监督那个超贵装饰画的安装,自由人刘康泰明天参加学校的先进表彰没法去,田钺正陪着院领导和吕昊一块在无锡基地做验收,想到貌美如花的老婆要一个人面对一帮五大三粗的安装工人,吕昊要求我无论如何请假去现场,避免他脑海里av场景的发生。
我乐呵着和白玫一说,她立即表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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