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哺乳期的妇人般丰沃。
却不见一丝生产后的狼狈与丑陋。
是粉的,白的,嫩的,未被染指的,纯洁的,少女的,独属于他的。不会有任何人见过它们吧。
闻到也不行。
听到也不行。
想象到也不行。
他会一个一个杀掉,剜出双眼鼻子耳朵嘴唇大脑,尸体倒吊在屋前,让他们对这双乳赎罪。
萧兰因脸上浮现出疯癫的丽色,埋入乳峰之间,深深一嗅。
少女的,催情的,魅惑的,独属于他的。
他在笑。
指尖沿着腰线向下滑,勾住撑在瘦窄胯骨的裙,没怎么用力,就褪了下去。长腿和他视线估量时的风情别无二致。
她走路时,岔开的裙摆会露出小腿,细细一截胫骨,勾着他的视线。
她坐下时,臀部和大腿延出一抹圆弧,作为医者,他轻易能估量出臀与大腿的丰润程度。
那样细的小腿,向上却稀奇地丰满起来,同细腰与巨乳的突兀转折如出一辙,专为收割男人的精血而生。
软得快烂掉的腿根,支出圆而满的臀肉,随着她的走动摆荡如欢场里勾魂摄魄的花魁,胯骨却奇窄,只有这里像少女,尚有一丝娇羞与内敛,不再直勾勾地引诱,只惹得他怜惜。
再下面……
萧兰因恐惧而祈盼地滚了滚喉结,那亵裤遮蔽之处,不知何时已湿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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