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并不恋权,也不喜欢血族的部分生活方式,但她好歹是血族中血统较为纯正的亲王,怎能如此容忍外敌的侵入。
她一直很擅长隐藏自己的实力,长老们都认为她是那位最弱的血族亲王,她也乐得清闲,极少插手族内的事务,安安分分地在自己领地里面睡大觉。
也恰巧是这种内收魔力的方式,让时间之神未对她的身份做出推测。
“看来余的领地似乎不太安宁了啊。”她在空中俯视这片大地,想起了那两位外族人的身影。
能用魔法,还不是血族的他们,是威胁联邦统治的最大变数,一旦他们加入所谓的反抗军,势必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露出自己银色的獠牙,将亚斯塔录和弗法转变为血奴隶这件事提上了她的日程。
……
少女的胸膛被利爪刺破,露出里面白色的肋骨,同时向外迸出鲜血。
客人们端举起酒杯,迎着胸口的巨大裂痕,红稠的液体盛满杯觞。
觥筹交错,谈笑间,少女的搏动也随血液的流尽失去了声息。
高位血族们善逸地交换着自己的血奴,交头称赞对方的那只品性更好,血液更加鲜甜,全然不顾被吸血人类的痛苦鸣叫。
更有甚者,一位公爵服饰的血族,接受谄媚者进献的奴隶后,挑起一位外貌不错的,拍打了两下她的屁股,脱下下装,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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