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很热情的舔舐,当然也发现自己越来越大胆。
淫荡的女人,那是我,在妈妈的心里,这样的字眼在飞舞。
“不要,不要啦!”俊树突然阻止妈妈的行为,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在妈妈的面前脉动,俊树拼命克制想要射精的欲望。
妈妈感到奇怪,俊树的立场是可以要射精就射精,也可以要求其它的事,但看起来像在忍耐,妈妈觉得他不必这样做的。
有需要忍耐射精吗?
这样的疑问立刻得到答案。
呼吸稍平稳后,俊树弯下身体吸吮乳房,偶而抬起头用脸颊摩擦乳房,感觉像玩粘土似的,让丰满的乳房变形,他的表情也随之更深动,妈妈看出他对乳房的爱慕程度。
他是不是不要性交也可以,妈妈产生这样的想法,那么勃起的肉棒又如何处理?
就像我的第一次,用手弄出来就可以吗?
妈妈还没有受到爱抚,但身体已火热,花蕊也湿润得足够接纳肉棒。
而且心理上已经答应和俊树性交,同时觉得这种状态持续下去,无异于要她活生生的饿死,因为只是爱抚乳房,已无法安抚成熟肉体的情欲。
“啊,我的乳房,”俊树的哼声表示对乳房的执着,使妈妈感到震撼。
俊树抬起上半身,身体又向妈妈的脸移动,当妈妈想到又要她用嘴吸吮时,听到俊树说:“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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