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用力地揉搓自己的乳房。
“啊,啊,我不行了……不行了”她乱喊着。
“会了吗?”
“啊……会了,我会了,我会手淫……呃……”晓澜白腻的肉体突然紧张起来,用力向上挺着胯部,手指用力向肉洞里挖着。
这样停了一会儿,身体突然一阵颤抖。
“啊,啊……啊……”她淫叫着,身体一下一下地抽动着。
然后一下瘫软下来。
这女人就快离不开性了。
我的面前,跪着一个白的耀眼的裸体,不是晓澜却又是谁?
晓澜象一只小狗一样乖顺地跪趴在地上,眼神迷乱,红红的小嘴正含着那家伙的肉棒拼命舔着,雪白的屁股摇晃着。
我卖力地冲击着晓澜新鲜的肉穴。
我不想更换姿势。
这样的姿势使她柔软的身躯全部靠在我的身上,两人的身体密切地接触,我觉得舒服。
我还不想剥光她的衣服,觉得这样干一个穿着衣服的女人真是一个很好的主意。
我抱住晓澜的头,使她的头向上扬起,从乱发中露出了一张涂满脂粉口红的美脸。
真俊!
淫荡而粗鲁的邪道不由心中一荡,然而我马上收敛心神。
我对漂亮的女人就毫不留情。
越是涂脂抹粉浓艳打扮的漂亮女人,我越要把她玩得死去活来。
现在这个美艳淫女,皮肤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