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非常好看的女人。
我并不常称赞女人漂亮,但是她长得实在没话说。
她大概二十八、九岁,浓艳打扮的女郎。
“进来吗?”她又说,一脚踏进开了门的电梯里,我跟了进去。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电梯里充满浓烈的香水脂粉味。
“你好漂亮!”我鼓起勇气道。
直到今天,我还是为当时的大胆而惊奇。
“是吗?”她妩媚地一笑,伸手撩着发丝。
我突然觉得热气从胃里扩散出来,向着丹田下方集中。
我甩甩头,想把脑里的念头甩掉。
“你住那里?”她问。
我看了亮着六楼的按键一眼,“六一四。”
“我叫惠芬?是艳琳要我来的!”
我点点头。
我回到房间,先洗了把脸,惠芬去冲澡。
“对不起,你再等一下,我要保养一下,先自己看看电视好不好?”她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
我在电视机上找到了遥控器,喇叭传来很大的呻吟声。
她注意到了!
吃吃的笑声从浴室里传来。
“你干什么呀?”随着笑声,她走出了浴室。
这时惠芬脸上涂抹的脂粉口红更浓更艳,身上只裹了条大毛巾!
肩膀以上,大腿以下,就这样光溜溜的呈现在我眼前。
我觉得口干舌燥,好像酒精又起了作用一样。
“脸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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