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淫得受不了,推门进了我们的房间,小君当然知道她想干什么。
小君想自己反正也玩够了,于是顺水推她给我。
我温柔的握住艳萍的手,好像艳萍的脸更红了,隆起的乳头像在擩动。
艳萍视线转到我轻轻抚摸隆起的部位,勃起的肉棍突显出来。
当手掌上感到坚硬的感觉时,她的手指微微颤紏,必须要尽最大努力不让我发觉她有这样的期待和已经兴奋。
艳萍伸入雪白细嫩的手指,首先摸到耻毛,然后碰到又硬又热的肉棍。
“唔”仅是如此好像已经受到很大的刺激,艳萍的手开始发抖。
“这东西真大!!”她惊讶的看。
我突然大声说,“握住!快握住!!”她,急忙伸手去握肉棍。
这时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就从脉动动的肉棍前端射出白浊的液体,来不及闪躲,击中上衣的胸口,像涂上一层浆糊。
可是射精一次并没有结束。
第二次、第三次的接连射精,毫不可惜的有大量黏液射出,艳萍的上衣到处沾满精液,在两个人的身边充满独特罂粟花的味道。
艳萍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有交互的看着手里的阴茎和身上的精液。
她对年轻肉棍的魅力感到向往。
全身像火一样热起来(所谓“欲火焚身”),特别是下体的肉缝里有难耐的骚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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