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丈夫在旁越瞧越激动,双手握着鸡巴拚命地套捋,他目不转睛地瞪着妻子正被我不停狂抽猛插、淫水四溢的阴户,兴奋得忘了形。双眼红筋满布、气喘如牛,鼻孔喷出的热气,吹得我阴囊附近的耻毛东摇西摆,麻痒痒的,紧张的神情,好象正在狠干着他妻子的不是我,而是他自己。我偷眼瞧过去,真不敢相信,他那本来软绵绵的鸡巴,此时却呈现出半软半硬的状态,红通通的在他十指缝中钻出钻入。我心暗想:难道我的表现真是这么出色,可以将无法勃起的软鞭子引至起死回生?“
我在他面前显显威风,耍多些花样。
如果居然能由此而令他重振雄风,也算是做了件善事耶。
我把淫水淋漓的肉棒从她阴道里拔出来,然后抓着她双脚,将她来个一百八十度旋转。
她正给高潮弄得全身痪散,肢体发软,便像个布娃娃般任凭我随意摆布,这时她仰天摊卧,头顶朝向她丈夫,胡里胡涂地由得我随心所欲。
我提起她的脚,往头顶方向拉,直到她折曲着小腹,脚蹭碰触着头顶的床面,膝盖分别跪在耳朵两旁为止。
此刻她的姿势就像表演杂技的软骨美人,脑袋搁在两膝中间,阴户向前演突,清楚玲珑地全暴露在她丈夫的金睛火眼之前,小离她鼻尖不到半尺,假如她肯弯起脖子,相信伸出舌头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