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香港办事,我在香港有一朋友名字叫张望龙,我称他为小张,小张今年廿五岁,妻子叫碧茵,廿三岁,是两年前到夏威夷旅行时,因同是团友的关系而认识的,这个碧茵和我也认识。
我今晚约了小张,在一间酒吧我准时走进酒吧里,四处张望见小张还没到,便先找张桌子坐下,叫来一杯啤酒喝起来。
酒吧里烟雾弥漫,电视机正播放着足球世界,法国对巴西的总决赛事,人们围满在屏幕前,大吵大嚷、指指点点:“上!……上!……传中……对!……射呀……射呀……哎!……真窝囊!”吵得耳朵也快聋了。
突然有人在他背后轻拍两下,转过头一看,正是小张,小张西装笔挺,神采飞扬,左手掖着意大利男装手袋,右手拿着无线电话,一拐身就坐到我对面的椅子上。
我替他叫了一杯啤酒,两人便打开了话匣子。
寒喧一番,小张说,不瞒你,我现在当的职业,说得好听一点,是男公关;说得难听的,人家叫你做鸭、舞男,你也得默认。
每个晚上,我就是穿梭在酒店、别墅之间,带给痴女怨妇无限快乐,也从她们身上赚得花花绿绿的钞票,跟本就是一个出卖肉体和自尊的男妓罢了!
我对他说:“这终身不错,既可玩女人,又可赚得钞票,让我试试几天可以吗!”小张低头沉默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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