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用力一挺,觉横有一物阻了一狙,又自进入,欣欣而笑,嫣红缓了一会,牝内淫水渐多,甚觉滑畅。
又觉痒极,嫣红元红既破,春山遮不住,一江红水毕竟东流去,遂咬紧银牙,任我颠狂,冠我间不容歇,轻送慢抽极尽温柔手段。
约弄了一个时辰,嫣红双额晕红,不胜娇柔,牝中不似先前辣痛,反倒生些爽意,魂儿似在冠玉抽送间时停时飘,遂挺着自家臀儿大力迎凑,我见状更是大发神威,猛插猛抽,又弄了近半个时辰,那嫣红牝中春水渐渐枯断,方才深几趟,龟头张紧如鼓面,阳精陡泄。
嫣红着花心弹弹,亦丢了几回,满地狼藉。
只见厚脂粉艳口红打扮的嫣红坐在床头,肌肤白晢如雪,吹弹可破,柳腰纤细,玉手如葱,生得极为柔美,所谓沉鱼落雁,不外如是,一袭白杉包裹着一付修长的身材,更显得典雅出尘;尽管比不了茵蓉,但这样美丽、脱俗的女孩也是世间难觅。
我走到床头,这时我玉体横陈、双目紧闭,一付娇柔可爱,我缓缓打量着横躺在床上的嫣红,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映入眼帘的,是娇酣的睡脸上白里透红,小巧的樱唇微微翘起,勾人心弦;睡衣旁露出一段雪白的玉颈,增添几分遐想,一身睡衣将微凸的酥胸及纤细小巧的柳腰紧紧的包裹起来,更令人感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