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menu,发现上头写的不是英文,所以也就懒得去了解了。
我偷偷看着我和茵茵用目光交谈的,虽然我不懂我们眼睛的语言,但是光看神态,就叫我坐立不安了。
茵茵最后用一个严峻的神色结束了我们之间的“眼语”,点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菜;服务生悻悻然离去。
我不安地问着:“这是──这是什么地方?”茵茵又瞪了我一眼,带了点取笑的味道说:“吃饭的地方呀!”女服务生推着餐车过来上菜。
虽然看不懂到底吃了些什么,我有样学样,跟着茵茵吃了个不亦乐乎。
(说真格的,这是我吃过最最好吃的菜了。)除了替茵茵倒第一杯香槟时倒的太满了些之外,整个晚上都没出什么洋相。
用完甜点,茵茵要我扶她到房间休息一下。
我遵从地跟她上了二楼一个金碧辉煌的卧室。
我不仅又傻眼,天花板上一面好大的镜子──这个样子,睡在床上时,看着自己在天花板上不是很奇怪吗?
说到床,那张床可真大。
而茵茵在斜躺在床上,像是喝多了香槟不胜酒力的模样。
“你是不是喝太多了?要不要把头发放下来舒服点?”我大了胆子建议。
茵茵说了句更大胆的话:“你来帮我放。”酒精的刺激下,我慢慢地在她身边坐下。
我两手发着抖,好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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