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那一刻凝固。
承业感受到母亲的僵硬,也转过头来。
看到我的瞬间,他并没有惊慌,反而勾起一个近乎挑衅的微笑。
他甚至没有停止动作,继续在母亲体内律动,而母亲…她没有推开他。
“陛…陛下…”母亲的声音颤抖,泪水滑落,但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任由承业继续占有她。
暴怒终于冲垮了理智。我拔出随身佩剑,指向承业:“逆子!朕要杀了你!”
承业这才缓缓退出母亲的身体,却不慌不忙地拉过锦被盖住母亲赤裸的身躯。
他站起身,自己却毫不遮掩——年轻健壮的身体上布满汗珠,某处依然昂然挺立。
“父皇,”他刻意加重了那个称呼,“或者说,皇兄?”
我的剑尖颤抖了:“你…你说什么?”
承业笑了,那笑容与虞昭当年如出一辙:“我离宫前,偷看了皇室秘档。原来您也不是先皇亲生,您也是母后的儿子——是她与先皇太子所生,却被记在先皇后名下。所以我们不是父子,而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真相如重锤击胸。我一直以为这个秘密只有我和母亲知道。
“母后这些年很痛苦,”承业继续说,声音突然柔和下来,“她爱您,但也背负着乱伦的罪恶感。而我…我长得像我的生父,那个她也曾爱过的男人。当她看到我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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