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战场时,我找到了母亲。她的骑装撕裂,脸上有擦伤,但神情平静。
“你没事吧?”我问。
她摇摇头,却突然身体一晃,差点摔倒。我扶住她,发现她的腹部有一道不深的刀伤,正在渗血。
“为什么不早说?”我责备道,立刻唤来军医。
“小伤而已。”她虚弱地笑了笑,“重要的是,我们赢了,月儿。”
军医处理伤口时,我必须撕开她的骑装。
这是我成年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母亲的身体。
她的肌肤依旧光滑,乳房丰满,腰肢纤细,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
但我也注意到,她的身上有许多淡淡的痕迹——虞昭留下的印记。
“别看…”母亲难堪地别过脸。
我没有移开视线。“这些都会消失的,母亲。从今天起,您自由了。”
她转过头,眼中含着泪水。
“自由?我的身体可能永远记得那些夜晚,月儿。即使我的心是自由的,这具身体…它已经被调教成某种样子了。”
军医包扎完毕后退下,帐篷中只剩下我们两人。
“那晚在亭中,你说的话,是真的吗?”我终于问出这个困扰我许久的问题,“关于药物,关于你的心…”
“部分是真的。”母亲诚实地说,“确实有药物,但药效没有那么强。我之所以…表现得那么放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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