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说给虞昭听,更是说给我听。
她在比较,在贬低,在用一种极其私密、极其羞辱的方式,在少年天子心中种下对我某种扭曲的敬畏,或者……嫉恨?
她嘴上说着不满,眼中却笑意弥漫,那是一种混合了淫靡、得意与更深沉算计的笑容。
她不再看虞昭羞愤欲死的表情,而是再次蹲下,这次,她竟然主动伸出手,轻轻拉开了虞昭湿漉漉的绸裤裤头。
“陛下来,妾身帮您清理。”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温柔,甚至带着母性的包容,与方才的放荡讥诮判若两人。
虞昭呆呆地任由她动作,脑子似乎还没从极乐的空白和随后的羞耻中恢复过来。
直到感觉到下身微凉,他才猛地一哆嗦,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刚刚释放过、犹自微微颤动的稚嫩器官暴露在空气与妇姽的视线中,上面还沾着星星点点的白浊。
他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涌回,结结巴巴,带着孩童般的惊恐:“爱、爱妃……寡人的这个……‘尿’……怎么是白色的?黏黏的……是不是生病了?”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点了点自己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不可思议地捻了捻,那滑腻的触感让他更加慌乱。
然后,几乎是本能地,他抬起那沾着白浊的手指,就想往自己明黄的中衣上擦去。
“陛下!”妇姽没好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