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靠着的那个温暖身体骤然紧绷,心脏隔着衣料传来沉重而急剧的“咚咚”声,擂鼓一般敲在我的背上。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
几息之后,我才听到她吸气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我没有催促,只是等待着。
“主……主公?”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充满了震惊和慌乱。
“不是作为侍卫长,不是作为臣属,”我清晰地,一字一句地重复,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公务,“而是作为妻子,住进王府,拥有名分,站在我的身边。你想过吗?”
长久的沉默。
烛火摇曳,将我们重叠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放大,扭曲,又归于平静。
然后,我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液体,猝不及防地滴落在我后颈的皮肤上,滚烫。
“想……”
一个字,带着泣音,却又斩钉截铁。
“做梦都想。”她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声音哽咽,却无比清晰,每个字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从我知道‘妻子’是什么意思的那天起,我想的就只有这个!我想光明正大地站在您身边,想为您生儿育女,想……想拥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家,而不是永远隔着门扉和甲胄看着您!”
她的激动如同决堤的洪水,猛烈而纯粹。但紧接着,这激动的潮水迅速退去,被现实的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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