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色是浓郁到极致的正红,并非少女的粉红或橘红,而是熟透的石榴、将凝的鲜血那种红,红得霸道,红得触目惊心。
金线绣出的凤凰并非盘旋在衣襟,而是从腰侧一路缠绕向上,最终在胸前展开双翼,凤首昂起,几欲破衣而出。
而这件礼服的形制,大胆得让虞昭几乎忘记呼吸。
它是交领的,但领口开得极低,几乎抵达胸线之上寸许处,露出一片耀眼的、象牙色的肌肤。
那肌肤光滑紧致,毫无四十岁妇人常见的松弛,在室内暖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更致命的是,礼服的面料是某种带有暗纹的轻纱与厚重锦缎的结合——胸腹以上是轻纱,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与轮廓;腰际以下是厚重的锦缎,层层叠叠的裙摆曳地,却在前方做了开衩设计,直至大腿中部。
于是,虞昭看到了他十七年生命中从未见过、甚至无法想象的景象。
那件红色礼服,被一副堪称惊心动魄的身躯撑到了极限。
胸前,凤凰绣纹因布料紧绷而微微变形,勾勒出两座巍峨耸峙的、饱满到近乎夸张的曲线。
那不是少女青涩的柔软,而是完全成熟、丰硕到极致的果实,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将轻纱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隐约可见深色阴影。
腰身被一条镶满细碎宝石的金带紧紧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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