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管邑的介绍,心中迅速权衡。最终,我做出了决定:
“就那个虞璟吧。十七岁,年纪合适。家道中落,缺乏倚仗,更容易掌控。性子怯懦更好,免得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你去安排,先以抚恤宗室、彰显仁德的名义,给他个虚衔,比如‘嗣信王’,接入宫中‘读书’。找几个老实本分、学问尚可但绝无野心的老学士去教他,内容嘛……以经史为主,多讲讲‘恭顺谦退’、‘天命有归’的道理。衣食住行按亲王例,但不许他与任何外臣、尤其是军中将领接触。把他给我‘养’起来,明白吗?”
“臣明白。” 管邑肃然应道,“定会安排妥当,确保这位‘嗣信王’殿下,安心‘读书’,不闻外事。”
“嗯。” 我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抿了一口,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的夜空。
朝歌的雪,似乎快要停了。
但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
一个懦弱的傀儡皇帝,一座尚未建成的新都,一个被囚禁静思的侍卫长和才女,还有一辆正驶向最终审判的黄铜马车……所有的棋子都已就位,只等我落下那决定乾坤的最后几手。
翌日上午,冬日的阳光苍白无力地铺洒在朝歌内城覆着薄雪的青瓦之上。
那辆跋涉千里、承载着无数风波与耻辱的黄铜马车,在数百精锐的严密“护送”下,终于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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