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内的激烈与旖旎,如同暴风雨般来得猛烈,去得也仓促。
当最后一声压抑的呜咽与低吼平息,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挥之不去的体液气息与离别哀伤。
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身体,也浸湿了粗糙的床褥。
时间,终究到了。
没有更多言语,两人沉默着起身,在昏暗中摸索着散落一地的粗布衣物,一件件穿回身上。
动作缓慢而滞涩,仿佛每多穿上一件,就将那份肌肤相亲的温热与真实多隔绝一分。
穿戴已毕,两人站在狭窄的木屋中央,相对无言。
窗外,浓雾似乎淡了一些,但仍牢牢笼罩着山谷,如同他们此刻茫然未卜的前途。
最终还是刘骁先动了。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妇姽凌乱的发鬓,为她将一缕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脸颊的青丝别到耳后。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动作却极尽温柔。
然后,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再充满掠夺与情欲,而是绵长、苦涩,充满了诀别的味道,仿佛要将彼此的气息、温度、乃至生命的一部分都汲取、铭刻下来。
妇姽闭着眼回应着,双手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物,指尖用力到发白,仿佛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如雾气般消散。
良久,唇分。两人额头相抵,呼吸可闻。
“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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