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决绝地转身离开,没有暴怒,没有辩驳,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这种彻底的漠视与放弃,比任何斥责怒骂都更让她恐慌,更让她无法接受!
“你就这么走了?!你就这么把我扔在这里?!!”
她猛地冲前几步,却又在帐口停住,不敢真的追出来面对外面森严的刀枪。
她只能扶着帐门,高大的身躯因激动而剧烈颤抖,睡袍彻底散乱,几乎衣不蔽体,露出大片令人眩晕的雪白,她却浑然不顾。
“你这个负心汉!人渣!!”
她开始歇斯底里地咒骂,声音尖锐刺耳,带着哭腔,却更显狰狞,“我为你付出了一切!我把整个西凉都给了你!你就这么报答我?!你想一走了之?把我像个破烂一样丢在这里?!我告诉你,没门!!”
她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却又只能徒劳地挥舞:“你要是敢就这么走了!你要是敢抛弃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我要告诉全天下人!告诉你的将士,告诉你的臣民!你韩月是个忘恩负义、始乱终弃的伪君子!是个利用完女人就扔的渣滓!!我要让天下人都看清你的真面目!!”咒骂渐渐变成了绝望的哭嚎与威胁交织:“你走啊!你走!有本事你一辈子别回来见我!我妇姽发誓,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不想再见到你!我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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