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妇姽牢牢带在身边,编入中军亲卫序列,实则置于我的直接掌控之下。
每日同帐而眠,同案而食,行军时她纵马护卫在侧,扎营时她的王帐紧邻我的帅帐。
物理上的距离被压缩到极致,我试图用这种方式,将那个远在安西、身影模糊的刘骁彻底挤出我们之间可能存在的罅隙。
万里之遥,关山阻隔,他一个伤残之人,又能如何?
我如此告诉自己,将心头那丝若有若无的不安,强行摁入繁忙军务的深潭。
然而,忙碌的白日过去,深夜的帅帐内,另一种更为原始而直接的“掌控”便会上演。
连日来的军情研判、兵力调度、粮草催逼、以及与各方势力虚与委蛇的算计,积累的庞大压力如同亟待喷发的火山。
而身侧这具成熟、丰腴、充满惊人活力与弹性的女体,便成了我宣泄这些负面情绪最直接、也是最私密的渠道。
我常常在批阅完最后一批紧急文书后,带着一身疲惫与躁郁回到寝帐。
无需多言,有时甚至带着未散的硝烟与血腥气,便将她按倒在铺着兽皮的简易床榻上。
我的动作往往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粗暴,撕扯开她的寝衣,揉捏那对依旧巍峨饱满的雪峰,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留下新的淤痕。
她起初或许会象征性地推拒一下,嗔怪我不知轻重,但很快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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