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位执掌北疆、麾下猛将如云、跺跺脚便能令西域震颤的镇北司最高长官,此刻如此卑微地跪伏在我身前,行此等侍奉之事,一种混合着权力巅峰与悖伦刺激的成就感,如同烈酒般汹涌冲上我的头颅,几乎让我战栗。
而她,竟也渐渐投入其中。
她微微仰起头,依旧一脸讨好的神情,温柔地吞吐着,那双曾执掌生杀大权的玉手,此刻却无力地搭在我的膝上,温顺得如同最驯服的母兽。
她偶尔抬起眼,眸中水光盈盈,倒映着我的身影,仿佛在确认我的愉悦。
一股激烈得难以抗拒的刺激感,从尾椎骨急速窜升,迅速累积,最终如同决堤的洪水,狠狠地、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尽数注入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她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间发出细微的呜咽,但并未推开我,甚至没有立刻吐出。
她停顿了片刻,仿佛在适应,随后,竟做出了令我更为讶异的举动——她虔诚地,犹如品尝某种圣物般,仔仔细细地在口中回味了片刻,然后喉头滚动,缓缓地、清晰地将所有吞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微微喘息着,用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认真的语气,仰望着我说道:“月儿的东西……最好吃了……” 话语中的意味,复杂得令人心惊。
我心中充盈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拍了拍她因方才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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