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的内容与使者所言一致,用词谦卑甚至谄媚,将所有的罪责都推给了已然身首异处的大流士,极力撇清关系,表达对新王薛西斯的“拥戴”,以及对我的“敬畏”与“臣服”。
字里行间,充满了急于保住自身利益的贵族们特有的冷酷与投机。
看着木盒中那双未能瞑目的眼睛,我沉默了片刻。
这就是政治,这就是权力。
曾经号令万邦的君主,在失败后,连体面的投降都成为一种奢侈,最终被自己人当作换取和平的筹码和投诚的投名状。
我心中并无多少怜悯,只有一丝冰冷的嘲讽和更深的警惕。
“很好。”我合上木盒,语气平静无波,“他们做出了‘明智’的选择。”我的目光投向远方那座依旧巍然矗立、却已成孤岛的巴克特里亚城。
守将拜住,是个人才,而且对旧主颇为忠诚。
大流士的死,对他而言,是一个巨大的冲击,也是一个……机会。
“来人。”我吩咐道,“将这个木盒,连同这封求和信,还有那位带回它们的信使,一起……给我原封不动地送入巴克特里亚城,亲自交到守将拜住将军手中。”身旁的将领露出不解的神色。
我淡淡解释道:“拜住是忠臣,至少对旧主是。我们强攻,或许能打下,但必然损失惨重,且结下死仇。现在,我把大流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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