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有冰冷的皮鞭和更冰冷的规则。
队列站不标准?
我手中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动作变形者的背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红痕,伴随着厉声呵斥:“站稳!你的腿是面条吗?!”
光是走路、转向,就练了整整三天。
有人受不了这枯燥和体罚,半夜偷偷跑了,我没有阻拦。
留下的,眼神里开始有了不一样的东西——一种被强行塑造出来的秩序感。
光有样子不行,还得有魂。我让他们在每一次集合、每一次操练前,都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捶打胸膛,齐声嘶吼:
“朔风所向!九死无悔!”
声音从最初的参差不齐,渐渐变得如同一个人发出,带着一股压抑许久的血气和不甘,在荒原上回荡。
光练不战,是假把式。
当队列初具雏形,我开始带着他们“实战”。
目标,就是镇北城内外那些欺压良善、盘踞一方的黑帮痞子,以及城外几股小规模、专门打劫落单商队的流寇强盗。
每一次行动前,我只有三条铁律:
第一,团结一致,互为手足,临阵脱逃者,共诛之!
第二,听令行事,令行禁止,擅动者,严惩!
第三,赢了,人人有赏,大块吃肉,大碗分银!输了,全体加训,饿着肚子跑圈到天明!
我们像一群突然出现的饿狼,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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