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风不知疲倦的呼啸声中,镇守府内却难得地氤氲着一片湿暖的水汽。
偏房那处由外祖父倾力建造的温泉浴池,是这座冰冷军事堡垒里最奢侈的所在。
母亲,妇姽,在结束了一日的军务操劳后,决定在此涤荡征尘。
她屏退了左右侍从,厚重的木门在她身后合拢,将外界的喧嚣与风沙隔绝。
我,隐匿在连通主屋与偏房的一道厚重帷幕的阴影里,心脏不合时宜地狂跳起来。
这个机会,是我鬼使神差般窥得的。
母亲背对着我,站在那面打磨得不算十分光滑的青铜镜前。
镜面朦胧,映出她高大而模糊的身影。
她抬手,随意地拨弄了一下垂至腰际的乌黑秀发,那发丝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流动着健康的光泽。
接着,她开始卸去武装。
先是护心青铜镜的皮扣被解开,那冰冷的金属物件被随手放在一旁的矮几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接着是那件沾染了塞外风尘的皮毛外套,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
她的动作带着久经沙场者特有的利落,却又奇异地蕴含着一种女性独有的优雅。
然后,是贴身的衣物。
连衣裙的系带被解开,布料顺着她挺拔的脊背、丰腴的腰臀曲线褪下。
她微微俯身,解开了束胸的带子——当那最后的束缚被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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