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父靠坐在床头,带着一副老花眼镜,正费力的看着那一本棋谱。
他最近迷上围棋了,整天不是看棋谱就是在摸棋,或是跑去棋社看人切磋,自己时不时也下一场,不过技术还是太烂,但这其中的奥妙还是让他深深着迷。
君母关了卫生间的灯,进来一看他又在那里抱着棋谱,也不说他了,今天心情好!
上了床拍拍老头子,“真好啊,都在本市,以后孩子们时不时回来住两天,多好,要是有了孩子,那才更热闹呢!”笑眯眯的,一张还算保养得宜的脸因为高兴散发着奕奕光彩,也不管会不会打扰正在埋头费劲理解棋谱的君父,君母笑开了花。
君父本来要冒火的气,被这话似一股清凉的泉水一浇,全熄了,还涌上了美好的希冀,“对啊,明天就见见亲家公亲家母,趁这次机会把事情办下来,看嘉辉那孩子的意思,是迫不及待的要把咱们孩子迎进门的,想来这么多年亲家那边没什么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就是不知道绫绫怎么想的,看她的意思,可是不太情愿……唉,这事儿由不得她。”
两位老人看人看了一辈子,怎么会看不出君绫的反常,君母想到自家女儿,禁不住叹了口气,“以前还好,绫绫眼里还是有着对嘉辉的喜爱,现在却看不明白了,仿似隔了一层迷雾,她自己也是不明白的。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