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众所周知,越向猫咪乞怜越会被当玩具对待。
她摸了摸我的脸,随后一只手撑在我的胸口,另外一只手摸向自己身下,握住了我的肉棒。
接着像在画画一样操控着肉棒,让龟头上的先走汁和小穴流出的蜜汁充分混合。
我几近绝望地看着她,我想起了凯斯莉,想起了她那充满爱意的告白,想起她那望向我的一双蓝色之海,歉意涌上心尖,也染上了她那悲伤的蓝。
“我真该死啊。”
念头和小穴一并落下,前者带来了懊悔,带出了眼泪;后者带来了罪恶的快感,带出了处子的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破处的疼痛,御灵发出了一声闷哼,同时她的身体也颤了一下。
但不多时她便又开始了动作,将身体轻轻往下压。
我感到自己的龟头被小穴紧紧箍住,而压迫感差点让我当场缴械,好在我还是忍住了。
“呼~夫君的肉棒很硬呢,即使射过了一次。”她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让肉棒往更深处迈进。
层层叠叠的褶皱在摩擦,刺激着敏感的龟头。
御灵的身体就是榨汁利器,让我放弃理智享受性爱的话,我绝对会一边娇喘,一边夸赞这滋味妙不可言。
即使不放弃理智,强大如海啸般的快感也已让我有点坚持不住了。
而我现在没射,纯粹是因为在咬着牙死撑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