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惨叫渐渐变为微弱的呻吟,呻吟又渐渐和夜色一同沉寂月玫鼓起勇气,轻轻敲了敲门“进来”主人沙哑深沉的声音传来
月玫轻轻推开铁门,主人的寝宫像一个中型的罗马剧场,挂满了红色的帷幔,香薰的烟雾中央,是一个被锁在奴架上的女奴,她的四肢着地趴着,屁股高高拱起,像一条乞求交尾的母狗,她的身上布满了可怖的伤痕和斑斑的血迹,修长的双腿间,鲜血淋漓,那个原本小巧玲珑的花穴,已经变成了一个拳头般大的血窟窿,还不断地往外留着鲜血和肉碎,只有位面之神才知道,它刚刚遭受了怎么样的残虐。
主人刚刚在她的身上发泄完淫欲,此刻正在慢慢欠身而起“什么事?”
“月玫禀报主人,主人的研究对象,最近有了新的动态”“哦?拿上来吧”主人一屁股坐在办公桌前的肉凳上。
屁股下的肉凳奴,从口球里发出一声悲惨的淫叫,不断地流着口水。
半年前,她还是主人的宠奴之一,但有一次为主人作肉凳的时候,因为耐力不支晃动了一下,让主人差点摔倒。
作为惩罚,主人把她的四肢硬化,钉死在地上,让她作一张永不晃动的肉椅子。
而且月玫每天还要负责在她的子宫里注射大量烈性淫药,她下身的两个淫穴都已经被缝闭,只能日夜在欲求不得的淫欲地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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