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还能用胳膊抵挡,后来就只剩下蜷缩在地上、护住裆部的纯粹消极抵抗了。
镲钵还在乱晃,但那不是青姑娘在试图出来,而是她正摁着鳄鱼的头往上钵壁猛砸猛撞。
青蛇连忙取出自己珍贵的蒙汗药交给大蟒,指示大蟒爬上镲的顶端,顺着那里的方只细小的孔倒了进去。
这服药力道很足,若是像前文所述抓大姐的时候一般操作、直接灌入口鼻,效果会立竿见影,但现在这是空中投放大打折扣。
所以在镲彻底停止晃动后好一段时间、青蛇确定保险后才收回了法宝。
青姑娘与鳄鱼头领重见天日。
一个昏迷,另一个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鼻青脸肿嘴歪眼斜舌头横出不知道是死是活。
大蟒怕青姑娘还会耍诈,立刻扑上去用庞然之躯将她压住,小妖们也上前对着半死不活的鳄鱼头领敷药救治,不在话下。
“就凭你,也敢自称姑奶奶!不是照样屁股后面长了尾巴嘛!”青蛇精得意洋洋地游到昏迷的野性女孩跟前,粗暴地扯掉了青姑娘的露脐砍袖套头衫和假裙,这泼辣的丫头衣衫单薄根本没有内衣,她那被弹性布料包裹着的上身羞处全然裸露。
椒乳虽然不甚圆大却十分挺拔,手感极富弾柔细滑,似乎在催促着观赏者快快加以怜爱、使它们继续茁壮成长。
青蛇精咽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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