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女子那肥白的乳房软绵绵地盖在他铁石般的胸肌上,钢钩似的大手来回搓摩腰肢和美背、毛腿紧紧勾住玉足,那根罪恶的肉棒依旧是从她的大腿内侧的夹缝中猥琐地钻了出来。
此时已是下午,微风习习,幽谷深林中时时传来鸟鸣,猩猩觉得身心无比畅快,猛地吸了一口怀中温香软玉释放的清馨,说不尽的获得感和成就感,然而对趴伏的绿姑娘来说,只有在噩梦中挣扎的惊惧和窒息。
已经将她寸土不让地轻薄过了,只差行房的最后一个步骤——攻占她的处女之身。
此时猩猩已经打心眼里把一直昏迷不醒的绿姑娘认做自己的婆娘、怎能舍得她被炼成丹药吃掉呢。
他不禁将她的身体向上拉扯、与她四唇相接,一只手抵住她精致的下颌、另只手轻轻摩挲她的肩膀和脊背,这一次并不是为了占有、掠夺,而是宣泄自己由衷地对美的怜惜爱护,虽然他表达的方式依然极为恶心。
在娇嫩的乳头划过他的胸膛时,快感立即闪电般地传导向全身,猩猩那刚刚休息的宝贝又高高升起了。
尝试了狼吞虎咽的爽快后猩猩决定玩一把风轻云淡,于是不刻意照顾自己的宝贝感受如何,只顾与绿姑娘接吻、亲昵,越是焦渴越要吻舔她丰腴的红唇、素洁的贝齿和紧致弹滑的脸蛋儿,手里也不闲着,越发放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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