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拐角是一扇木门,抬她头部的壮汉抬脚将它踢开,引弟兄们进了屋子去,把红姑娘往地上一撂、又依次出了门,将门拉阖,没有上锁自顾走了。
里面没有灯,但东墙上有很大的一扇铁栅栏窗,月光正透进来可以看到屋子里面的情况。
这房间不是很大,石头砌成,地面上铺着冰凉的石板,整洁冷肃可以保证没有鼠穴虫窝,里面空空的,只有背风的角落放着一张光秃秃的木床,比单人床宽裕,但难以睡下两个成年人,床头搭着一条浴巾似的白布。
这就是全部了。比那地牢好太多,难得清净,可以休息得舒心些。
被折磨了这么久,又一天都没能吸收日精月华,红姑娘恨不得现在就冲到窗前打坐吸纳。
然而她现在身体太虚弱了,刚想起身就觉得头晕目眩。
仅仅几步仿若相隔百里,红姑娘又急又恨之间,听到身后又是一声门的吱呀声,又传来闷闷的一句——
“小姐姐,你还好吗?”
红姑娘扭项观看,吓得差点惊叫出来,有个无比丑陋的妖怪正站在门框中间。
那妖怪身高一米七不到,浑身毛绒绒,左腋夹着一团暗色的玩意,右肢——它没有手——挑着水瓶子。
那形象,仿佛是一只巨大的蛾子被剪掉了翅膀和一对前肢。
“小姐姐?”它很有礼貌地询问着,红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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