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醒来到现在,若非林月开口他都从来没想到过要对那淫僧出手,想到此处南宫月不禁有些恐慌,莫非自己内心真信了他的邪法想投身到他胯下做只沉浸于肉欲的雌兔?
(不!绝对不是!我可是少侠冷月剑!怎么会是如此淫荡之人!)像是被吓得反倒生出了怒气,南宫月强逼出几分气势,恶狠狠的瞪向空峒,没想到空峒好似早就想到他回回眸,正好双指作圈朝南宫月比了“归洞”的手势。
虽然知晓空峒真气被封不能真的催动法印,被调教的快乐已经像条件反射一样从脊髓处翻出,让南宫月瞬间弯下了腰,只得赶紧在师姐们发现不对前,逃走似的挪回了帐篷。
过了4个时辰,圆月再次高高挂在空中,除了守火的小师姐,其余人都已睡下,谁也没想到在单人帐篷的被褥下,南宫月用嘴叼着衣服下摆不让自己出声,正激烈地捏揉着自己的下体。
明明给别人真空口交都无师自通,简单的自慰却比自己好几岁的懵懂小孩还不如,不论他怎么扣弄菊穴,按压茎头都迟迟无法突破高潮的门槛,反而让瘙痒空虚之感愈演愈烈。
即使身下的被垫已经让滑精浸透,体验不到那种一下把自己阴精射空的快感已经快要将他逼疯。
“怎么会这样……嗯哼♥,怎么就去不了~明明之前那么简单就能去的嗯♥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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