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覆盖淡金色的手掌破开空气拍在了南宫月一息前还盘坐的地方,而有所准备的南宫月,早就单脚在马背上一踏越入半空,只可怜那匹黑马儿,被当作两位高手交锋的媒介,前半身一下被轰得粉碎,化作漫天血雨落在地上。
“罪过,罪过,施主早已勘破迷障,为何不早些与女施主们一起动手,诓贫僧到这偏僻之地,还害得这畜生受了无妄之灾。”小二取下帽子露出点着七枚戒疤的蹭光脑袋,随后面部肌肉如熔蜡般蠕动,现出和通缉令上一般无二的面容。
那淫僧全无被揭穿的慌乱,一边绕着还未倒下的马尸踱起步来,一边将卷起的袖子捋下。
“秃驴就是秃驴,明明自己先动得手还能把杀生的罪过推脱干净。至于为什么不和师姐们说嘛,第一我一开始也不确定你就是空峒,不过是恰好看到帽子下的一角戒疤,。第二么因为我的至阴体对修炼至阳功法的探知比较敏感,察觉到你远超一般僧人的罗汉功,打算诈一诈罢了,不曾想你做贼心虚失,一下就把自己暴露了。这最后呢,我很确定你不是我的对手,不想师姐碍事,打算畅快地收拾收拾你而已。”南宫月也学着空峒在马尸的另一边踱起步来,左手把斜背在背上的剑鞘抬起,那柄通体晶蓝曾名震江湖的冰阙剑便滑落到他右手掌中。
又一阵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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