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夭夭被磨得晕陶陶的,勉强收摄心神,握着龙根往下一摁。
唐宁忽觉湿滑中似有一处凹陷,心中大喜:“就是这里了!”猛向前一刺,却听唐夭夭娇啼起来,颤声道:“不......不是这儿!”
唐宁赶紧挪腰低头,赫见狰狞的恶龙抵着她小巧的菊门,那精致洁净的小小绉褶久承浆汁滋润,狼籍不堪,若再用力,说不定便要排闼而入。
唐宁心下暗想:“这要真是进了,反倒是正门未入,先要了她的后庭。”
两人厮磨片刻,杵尖渐渐滑入一条浅缝里,唐宁乘着湿濡往前一顶,唐夭夭缩颈“嘤”的一声,小半杵头挤入一处极窄极狭的肉褶子里,边缘的肌肉紧紧包裹收拢。
他稍稍拔出些许,又挺腰而入,这侠女咬牙轻呼,似受苦楚,唐宁却是不知道,唐夭夭虽泌润丰富,由于天生紧窄,原本就不容易进去,外阴看似湿润已极,花径内却仍然干涩。
唐宁尝试几下,连他都觉得杵尖似已破皮渗血、疼痛不堪,唐夭夭的蜜缝何其娇嫩,痛楚可想而知,终是再不管其他,抬手去抱她的肩头,低声道:“若疼的话,先休息一下好了。”
唐夭夭本想推拒,但他身子一靠近过来,杵尖改挑为探,不再往上顶,似乎更近花径口一些,也说不上舒不舒服,心慌慌的一阵意乱,回神时已被拥入怀中,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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